和很多人一样,我也爱旅行、爱咖啡、爱读书。如果说有特别,可能是身上的一息“学霸”气,喜欢读一些科学类文章,喜欢知道为什么。也正是因为从小喜欢天文、想看极光,开始了对冰岛的向往。从石家庄到北京,到美国,到新加坡,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都没有预料到下一个学习、工作和生活的地点。曾经笑称自己上辈子是匹冰岛马,因为冰岛马被送出国境以后就不允许再回家,冰岛人以此来保证冰岛马的血统纯正,而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来冰岛,也许就是此生要回家的向往吧。可再喜欢冰岛,再多次的来这里旅行,都没有想过能真的到这里生活。我依然不知道自己是否会留在这里,或者再去下一个目的地。只希望不论身在何处,都不会因为习惯而错过生活中的美丽细节。网络无限大,希望在一个又一个虚拟空间中,可以留住自己从旅行到生活的记录。

战火中的爱情

Love In The Time Of War
原作者:Valur Gunnarsson
原文地址:The Reykjavik Grapevine
翻译:当然就是我啦 (征得了作者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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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时的冰岛--美国大兵的冰岛情缘

图片:雷克雅未克摄影博物馆

图片:雷克雅未克摄影博物馆


1940年大英帝国大规模入侵冰岛,然而除却依然躺落在Seyðisfjörður峡湾脚下的艾尔·格里洛号油箱(El Grillo)残骸,二战时期的冰岛并未受到过多物质上的破坏。英军砸毁冰岛国家电信公司的大门后,冰岛首相赫尔曼·乔森(Hermann Jónsson)叮嘱国民应待兵如客,而英方也答应对损坏的大门进行赔偿。

相比欧洲其它首府受到的轰炸和武力破坏,雷克雅未克和冰岛人逃过一劫,反而逐渐开始向英军售卖鱼类海产,更是有了“给英国佬干活”一说。全冰岛的人涌入首都,只为求一个给英军打工的机会,包括英军在冰岛的基地建设项目。人们通常把二战视作冰岛走向现代化的开始,直至后来很多年,“福战”(“Blessað stríðið”)--都是冰岛人对二战的代称,与欧美大陆对二战的痛恶之情大相径庭。

然而二战却给冰岛留下了另一种伤疤。英军登陆不久,冰岛的《晨报》(Morgunblaðið)就做出报道,发现冰岛妙龄少女似乎对英军一见倾心,而这不仅吓坏了本地人,也让英国士兵十分意外。冰岛执政的男人们大为恐慌,担心这些“客人”会毁掉国家年轻一代的羞耻心。

这次入侵之前,雷克雅未克不过是个人口不足4万的小型城镇,几乎一半的居民都还不到20岁。一年多后,美国大兵取代了英国绅士,雷克雅未克的人口组成随之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几乎与雷市人口数量相同的美国大兵入驻冰岛,他们年轻健壮、穿着体面,一时间雷克雅未克被一股雄性元素充斥。大批冰岛女性开始迷恋美国大兵,这一特殊的“战情”甚至被录于历史,史称“ástandið”--“the situation”。从《晨报》的第一篇相关报道至今,这个现象成了冰岛文学界一个永恒的话题。

情景喜剧

1943年,盟军驻军冰岛不久,因儿童诗集而著名的作家Jóhannes úr Kötlum的《守护天使》腾空出世,成为冰岛第一部重要的二战文学作品。Jóhannes 用喜剧的手法为这段驻军的特殊时期开篇,书中描写了一批雷克雅未克的酒鬼,在盟军登陆前猛灌杜松子酒给自己壮胆,打算步行至港口将这些入侵者扔回大海,却在半路就被当地警察逮捕,计划破产。

Jóhannes 以一个家庭的视角投影出了当时冰岛社会的全景:父亲传统爱国,哥哥靠打拼成为全国最富有的渔业大亨,弟弟是个社会主义诗人(正如作者自己),女儿被人戏称为“蝴蝶小姐”,还有一个尽心维系家庭的母亲。另外一个儿子移民去了加拿大,而后入伍参加了西班牙内战,战后回到冰岛时已成了独眼疯子,以为自己是诸神之王奥丁("Odin the All-Father")。

Jóhannes 记叙了驻军带给每一位主角的影响。社会主义诗人弟弟始终处于抗议资本主义战争的前线;资本家哥哥悄悄的用英王乔治的画像取代了希特勒,开始和英国人做生意;年迈的父亲为国家的命运揪心而泣。驻军登陆,未到青春期的男孩子第一次见到实打实的军队,仿佛看到自己的玩具获得了生命,而另一种对驻军充满热情的群体则是刚入青春期的冰岛少女。书中对于后者的描述尤为值得引述:

登陆日即是她们美梦成真之时。他们终于来了,这些充满冒险的神秘船只,让她们的母亲、母亲的母亲...等待了三十代的神秘船只...这些在海上经历了风吹雨打的异邦情人顶着晒的金亮的皮肤登岸了,成了年轻女孩儿们的晨间美梦...如今她们只要关心两件事情--打扮的完美无瑕;然后第一时间赶到港口。精心装扮后的少女们步入新一天的洁白阳光中,绽放出这一盛宴到来前一直被谨慎藏起的灿烂笑容,而宴会,终于开始了。


花柳陌生人

冰岛的立场相当复杂,部分中立、部分参盟、部分被驻军占领。1941夏,世界局势再次洗牌。谈判后美军安排当地人取代了英军的领导,驻军这一称呼也就不再成立。另一边希特勒侵略苏联及共产主义联盟,那些以前反对驻军的冰岛人此时也开始视驻军为盟友,一同抵抗法西斯的侵蚀。

“蝴蝶小姐”毫无意外的有了身孕,然而当听说情人在家乡已有妻室,她开始与大兵绝缘,做起了和平主义者。故事的诗人主角马尼(Máni)被一个英国军官扣了绿帽子,一气之下大打出手,为此被英军逮捕。资本家哥哥则挣得盆满钵满。老父亲起初不肯相认带有英国血统的外孙,终血浓于水,他开始接受这个孩子。然而苍天弄人,已失心智的另一个儿子因对英军当初没能在西班牙内战中出援对英国人怀恨在心,报复之心让他勒死了还在襁褓中的混血外甥。
美军取代英军占领冰岛后,被送去英国监狱的诗人马尼终获释放。“蝴蝶小姐”逐步被逼到了社会边缘,终于在失去孩子的伤痛刺激下选择自杀,以悲剧收场。

作家通过这部作品不仅谴责了驻军本身及战争受益者,更谴责了这个国家同胞间的偏见和冷酷。日后曝光的文件中显示,早在驻军登陆之前,首相乔森就出函要求驻军不得有非洲后裔(当时的称谓可没这么客气)。作家Jóhannes 却是这样记录冰岛人的担忧的:

一个从南方来的男人带来了一种新鲜事物:许多黑皮肤婴孩降生在首都的医院,他们的黑皮肤爸爸携带着邪恶的性病。随后 布尔什维克开始提倡种族融合,说是他们追求国际主义。而黑鬼多是奴隶的后代,布尔什维克们就将追求黑人平等权利视为自己的义务。当人们听到这些宣传,每一个充满善心的人都得出了同一激励人心的结论--蝴蝶小姐孩子的父亲一定是位黑皮肤野人,受梅毒之苦而所剩时日不多,而蝴蝶小姐的共产主义诗人兄弟马尼,当初一定是得到了莫斯科的指示才促成了这段姻缘。

“哦,亲爱的,you're so belle!”

另一部以这一时期“战情”为主题的文学作品出现在二战结束两年后。它有个有趣的名字,叫做《女同志》,是当时著名作家克利斯特曼·古德木森(Kristmann Guðmundsson)的作品。克利斯特曼·古德木森最受欢迎的是他写的爱情小说,还有个“北方的D.H.劳伦斯”的称号。在这部《女同志》里,同样有一位被戴了绿帽子的年轻诗人。在一瓶威士忌的帮助下,对立的两方终于找到了共通之处,于是有了诗人主人公艾格特·汉森和一个哲学家士兵的如下一幕:

哲学家迷朦的说:“哦天呐,我环游世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姑娘们。但是她们没有心!”

“她们就像这个国家”,艾格特应到,“表面冰冷,内里火热”。

艾格特混迹在美国和挪威士兵中间,学会了不少洋泾浜式的搭讪俏皮话,“哦亲爱的,you're so belle!”。而真正的曲折发生在他和一个美国军队女护士之间。两人一见如故,谈起美国大兵对冰岛姑娘的偏好,那种不满更是一拍即合。艾格特以为双方都期待着这一趋势的逆转,不料这位护士却反过来向艾格特求婚。护士小姐说自己身家富裕,可以带他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但艾格特最终选择了自己的道德观,留在了冰岛,与一位单身母亲结下婚约。然而不等到婚礼,他意外的发现未婚妻转而投入了一个冰岛水手的怀抱,水手对自己的相好和诗人间的情史同样也很不乐意。权衡之后,这水手倒是依然觉得这总比跟美国女人上床强。

冷战儿童

1954年,作家艾里亚斯的作品《苏黎的故事》的第一部分出版(巧的是作家艾里亚斯是冰岛第一批出柜的同性恋艺术家之一)。这个故事因表现出对误入歧途的少女们的过多同情而受到了舆论的抨击。更受欢迎的一部同主题作品是次年发表的《基地的79号出租车》,由记者、前出租车司机Indriði G. Þorsteinsson执笔。书中的主人公哈格纳(Ragnar)是79号出租车的司机,美国大兵是他的一个固定客户群,他常常要将这些醉醺醺的士兵拉回克夫拉维克基地(Keflavík,现冰岛国际机场所在地),顺带卖他们些高价酒。虽然这部作品不全是围绕冰岛的特殊二战“战情”展开,却很可能是描写那个时期冰岛女性和美国大兵之间微妙关系的最知名的小说。

哈格纳是个土生土长的冰岛人,刚刚从乡下搬到首都。他喜欢吃肉、土豆,配一大杯奶,喜欢喝杜松子酒,喜欢在放假的日子去猎鸟,时不时为了维护自己的情人Gógó而大打出手(或被出手大打)。Gógó年纪比哈格纳稍长,哈格纳的同事们总叫她"婊子" ,哈格纳直到故事的最后才明白了其中的原由。原来每个周末Gógó所谓的回家探望母亲,实际上都是去给美国大兵解闷。单纯的哈格纳得知真相后受到极大的刺激,开着自己的出租车疯狂的驶向北方老家,酒精成了他路上的唯一陪伴,最终在狂乱中滑下公路,成为驻军和冰岛女人不法之恋的又一牺牲品。

道德的音乐之声

到了80年代,二战已发展成为了冰岛文学、艺术,及流行文化上的一个常见主题。由Kjartan Ragnarsson所创作的音乐剧“我父亲的土地”上演了一出驻军的闹剧,同时期的Guðrún Helgadóttir创作的二战儿童系列《上帝的天使坐下来》受到追捧,Einar Kárason广受好评的《恶魔岛屿》三部曲则把视角投向雷克雅未克的穷人,记录了他们战后被迫搬进废弃军营的困苦生活。

冰岛的二战“战情”是整个国家始终挥之不去的阴影,然而随着新一代作家承接起这个主题,人们的态度和语气较之过去发生了明显的变化。1989年出版的《战情》就是一例,两位作者Hrafn Jökulsson和Bjarni Guðmundsson详细记叙了这一现象的历史,却丢掉了些许凝重。最后一部讽刺“战情”的小说是90年发表的青春爱情故事《Manndómur》,作家Andrés Indriðason让一个单纯的冰岛少年不幸的爱上了一个只爱外国士兵的女孩。比起Indriði Þorsteinsson的《基地的79号出租车》,Andrés Indriðason笔下的青春期爱情远没有了当年的沉重,充分反映出人们对于“战情”的态度转变,这个主题已因年代久远变得边缘化。

终于,女性的呐喊

十年之后,又一批关于“战情”的书籍文章问世,而这一轮的关注似乎大多来自女性。现在的观点又发生了不小变化。2000年初的一系列作品风格从它们的题目中就能看出一二,Bára Baldursdóttir命之《战争情爱》,Herdís Helgadóttir写下《褪去枷锁》,此外这一时期两位女性学者Jenný Björk Olsen和Unnur Hrefna Jóhannsdóttir联合编撰了冰岛第一本触及二战的教科书。如今,人们更多的把“战情”这一特殊现象视作冰岛历史上女性解放迈出的重要一步。

学术界的焦点总是很快受到艺术界的关注。2011年,Ásdís Thoroddsen的电台剧“旅馆”在冰岛播出,他的故事里外国军官不再用丝袜、酒精这些传统礼物求偶,而是选择为冰岛姑娘们念诵英文诗句来赢取她们的芳心。

更近的作品包括今年(2012年)春天在雷克雅未克市剧院上演的话剧“岳母”,改编自一个女人寻父50年的真实故事。这位失踪的父亲不仅是个美国大兵,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黑人,匪夷所思的躲过了当年冰岛首相推出的不欢迎黑人士兵的政策。更令人意外的是当年为这个只有26岁的美国大兵倾心的是个42岁的冰岛女性,打破了人们认为只有心智不成熟的年轻女性才会被驻军的异国情调吸引的思维定式。

遗憾的是,尽管这段历史在冰岛人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却几乎没有任何相关作品得以被译成英语传播到冰岛以外的地方。毋庸置疑的是英美士兵的冰岛情史不会被冰岛人遗忘,并将以新的形式新的视角继续出现在舞台上、书上、iPad上、iPod上。冰岛也许躲过了二战最残暴的一面,但二战无情的硝烟却依然深刻、永久的改变了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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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囚犯

冰岛的男人们并没有大度的原谅冰岛女人们的异国情缘。1941年,冰岛的司法部长设立了一个特别委员会,专门追查“战情”犯。冰岛警署提供了一个超过500人的名单,涉及到的女性年纪最小的只有12岁,最大的已61岁,都有跟驻军纠缠不清的嫌疑。警署署长还在报告中批语说这个数字实际上完全可能翻五倍。不只如此,另计有255个“战情”婴儿降生。虽然当局也承认部分结合是合法婚姻,但依然评论说大部分名单上的“犯人”都道德低下,令人鄙夷。

不论如何,这些跨国恋完全不应属于刑事犯罪范畴(罪何在?),然而似乎没人对警方的插手提出质疑。相反,当局很快追加制定了相关法律,将大批“不法女性”投入牢笼。法律生效后的1942年,两所专门的“相关机构”在雷克雅未克建立,还有一所开设在Borgarfjörður。同期通过的另一项法律规定所有12岁以上的公民必须随身携带护照,警方可随时抽查。

不少人开始反驳报告中的观点。人们指出说这个特别委员会的三名负责人全部为男性,而且他们并没有认真对战争中的新娘和娼妓进行区分。美国军方也成立了自己的委员会进行相关调查,结论远没有冰岛政府方面的调查结果严重,并否定了冰岛政府宣称美军携带娼妓一同登陆的说法。

雷克雅未克和Borgarfjörður设立的三所“相关机构”在次年关闭。人们对“战情”那歇斯底里的关注热情在1943年已褪去不少,至少当局不再把“战情”视作法律的管辖范围,加上那时留在冰岛的驻军数目已开始大幅降低。根据Hrafn Jökulsson和Bjarni Guðmarsson的《战情》一书,至二战末期,共有332位冰岛女性成了驻军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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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观的音乐之声

1977年,Mannakorn乐队发行了专辑“穿越时空“,直至今日这张专辑都是各种最佳冰岛专辑类榜单上的常客。专辑中的经典曲目之一“军营之殇”描述了一个冰岛女人在战后城市里随处可见的废弃军营中的悲惨生活。歌词优美而忧伤,表达出对这个女人的困境的同情,然而当歌词的主角换上粉色的裙子,为了换取油料给自己的陋舍取暖而去跟大方的士兵共舞一曲,字里行间中描绘出的那种满足又让人无法忽视。

摇滚歌手Megas发行专辑“间接”的两年之前曾出过一首单曲“我属于我自己”,似乎也是对道德观的讨论。歌词的形式类似一首滑稽的打油诗,讲述了一个过于独立的女孩儿因无人能降服她而不得不做妓女的不寻常故事,驻军士兵自然也是她的客户群之一。这个女孩儿总是哼着欢快的小曲:“战争来了,兵爷来了,和平来了,兵更多了。”最后的一部分是指1951年战争结束后美国大军重新登陆冰岛。歌曲的最后,这个狂野的姑娘满意的点着从整支军队、整个城市挣来的钞票,留给听者自己去选择怜悯或是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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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冰岛 vs. 驻军

1939
9月1日,德国入侵波兰,两天后英法向德宣战,第二次世界大战正式爆发。11月末苏联袭击芬兰。

1940
4月9日,德国占领丹麦继而入侵挪威。当晚,冰岛议会进行投票,倾向丹麦皇室的决定,同意将外事及水域权转至冰岛。随即爆发了关于宣布独立的全国性辩论。三天后英军占领法罗群岛,提出向冰岛提供保护,但受到冰岛当局的拒绝。

5月10日,德国入侵法国和 低地国,同天英军登陆雷克雅未克。冰岛政府提出了正式抗议,然而当晚的电台演讲中,首相赫尔曼·乔森要求国民待军如客。

最终登陆的英军达到了两万五千人。萧条时期的高失业情况随即大为改观,人们涌入首都为英军打工。

雷克雅未克机场就是当时的建设项目之一,今日为雷市的国内航班专用机场。

1941
4月,包括议员Einar Olgeirsson在内的三位冰岛社会主义人士提议用罢工的形式来抗议英国军队的登陆,为此被英方逮捕押送至英国监狱。至此这是驻军和冰岛当局最为严重的一次对抗。

5月,德国俾斯麦号战舰在冰岛的西部峡湾海域击沉英国皇家海军胡德号战略巡洋舰,炮雷震天,甚至传到了几百里外的雷克雅未克。

三方会谈后,美军不顾中立的身份,于7月7日接替英军登陆冰岛。议员Einar Olgeirsson及另外几位先前被遣送至英国的冰岛囚犯被释放回国,而希特勒对苏联的进攻则结束了冰岛社会主义人士对盟军的抗议。同年12月7日,日军突袭珍珠港,美国正式加入二战。
  
冰岛成立了第一个外交部,Sveinn Björnsson取代丹麦国王开始执政冰岛。政府以形势不明朗为由,对竞选计划不予理睬。

司法部在这一年建立了特别委员会,专门调查冰岛妇女与驻军间的恋情。

1942
美国驻军数量在这一年的初秋达到史上最高六万人。

两所用来管教被”腐化“的妇女的专设机构在这一年启用。

政府垮台,摄政大臣Sveinn Björnsson建立了议会外政府。新政府试图宣布独立,但被美国当局说服随即放弃计划。

1943
妇女管教所在这年正式关闭。

盟军开始在大西洋战役、北非及东部前线占优,冰岛的盟军驻军数量开始下降,社会对于“战情”的担忧开始消退。

由美军主持建造、至今仍在使用的冰岛凯夫拉维克国际机场(Keflavík International Airport--KEF)在这一年投入使用。

1944
盟军在6月6日登陆诺曼底。冰岛举行了全民投票,以几乎全票通过的结果在11天后宣布独立。由左、右翼政党共同执政的新一届政府成立,Sveinn Björnsson成为冰岛第一任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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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ve In The Time Of War原作者:Valur Gunnarsson原文地址: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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